其实本不该忘记的。只因为最近折磨人的事情太多,所以在希望逐渐湮灭的过程中,一切记忆都随着希望而消逝了。也许更多的是我本身对于高考的抵触吧,所以在铭记与忘怀的选择中,大脑本能地选择了忘却。
得知高考成绩的时候,心是麻木的。原来真如一个朋友所说,当一切呐喊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其实人能够感觉到的,只是宁静。是的,那个恶心的分数,我作梦也没想到。说实话我能想到的最低线是628,结果最后比这个分数还低10分。
我那时看着屏幕,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的就是一片空白。我考差过,算上高中三年,最差的成绩应该是193名,当时自己都觉得丢脸到极点,不敢抬头见人,可是,这次连250名都进不了。
看了这分这情况,我连痛哭的力气都没有。那天中午查分以后,我甚至连午饭都忘了吃。
算了算了,总是逃避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写写吧。
高考。
一直逃避在任何一个和自己有关的网站上谈论自己的高考,以及高考之后的心情。高考已经是近乎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以至于现在你问我化学最后一道题是什么我可能都记不得了。甚至我连语文的大阅读是什么文章都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本不该忘记的。只因为最近折磨人的事情太多,所以在希望逐渐湮灭的过程中,一切记忆都随着希望而消逝了。也许更多的是我本身对于高考的抵触吧,所以在铭记与忘怀的选择中,大脑本能地选择了忘却。
得知高考成绩的时候,心是麻木的。原来真如一个朋友所说,当一切呐喊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其实人能够感觉到的,只是宁静。是的,那个恶心的分数,我作梦也没想到。说实话我能想到的最低线是628,结果最后比这个分数还低10分。
我那时看着屏幕,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的就是一片空白。我考差过,算上高中三年,最差的成绩应该是193名,当时自己都觉得丢脸到极点,不敢抬头见人,可是,这次连250名都进不了。
看了这分这情况,我连痛哭的力气都没有。那天中午查分以后,我甚至连午饭都忘了吃。
再后来就是不理解,我之前的成绩那么好,一模比北大清华线低4分,二模比北大清华线高2.5分,三模虽然没给线,不过我考670分,也应该高于北大清华线。何况我还有自主招生二十分。高考考成这样,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算真的是年级193名的最差情况,有20分降分,被录取也问题不大。我还记得得知成绩的那天晚上,我哭着对爸说:“高中,甚至中学六年,我就考差过一次,唯一的这一次考砸了,就是高考。”
那是怎样无奈的心情啊。
那是怎样的痛苦啊,从小时侯就念叨的清华,念叨了十年,最后的最后还是失败了。我不服,真的不服。命运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折磨我,几天前我还一直哭着念“哪一次考砸了都好啊,怎么就赶上了高考?!”
妈说,这也是命。她说:“你若是之前有一点征兆,成绩不稳定,就不给你报清华了。”是啊,要知道,不被第一志愿录取,那就意味着万劫不复。二志愿的级差使得我不能报考比较好的一本——上海交大,复旦,人大,浙大,中科大。哪都去不了。可是偏偏模拟考试成绩稳定,清华大学降20分录取。于是我就那样理所当然地在第一志愿上填了清华。
至今我不知是否该后悔。但,那所大学是我的挚爱。用挚爱这个词一点都不过分。我爱了它爱了10年,最后他抛弃我了,不要我了。或者说最后决定我能否和它在一起的最后一刻,我失败了。并且一败涂地。
那一夜,我哭得肝肠寸断。
在旁人眼里,无论怎样,都是毫不关乎他们的一件小事,大约就是一个认识的人没有考上第一志愿。是啊,对他们来讲,这有什么,何况哈工大也是很好的学校。可是没有人懂得这件事情对于我的意义,在状元同学和理综满分同学在众人的掌声和艳羡的目光中挥手微笑的时候,说得过分一点,我就只能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怀揣着独自一人的痛,默默地死去。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狱。
写到此处,我已无法言语。只能说,这些日子惴惴不安地等待一本线,清华线的日子已经过去,多少个痛苦的不眠之夜已经过去。当我终于能够安眠的那天,我又瞒着父母,偷偷去了清华。若是有哪些清华学生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生在紫荆公寓下推车驻足,泪流恣意,那么,那个人就是我。我那时看着那一座座公寓,一间间教室,不停地想“那里,曾是我想了十年的梦”。是当分别,可我依旧割舍不下。距离这么近,可是清华不能接受我,我也不属于清华。纵使离开北京之前我天天去清华,睡在清华吃在清华,依然改变不了我没考上清华的事实。
这里,我终究是错过了。
知道分数的那天,王烁给我打电话问分。一接到电话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哭了。她说你先别哭,分数线还没出来,不急。后来我告诉了她我的分,她也哭了,连连说着“怎么会这样……”爸说,他终于下定决心把事情告诉爷爷了。他说,爷爷听了这个消息,老人都“呜呜”地哭了。那天,连爸爸都红了眼,他不甘心地说:“我的女儿这么优秀,怎么会呢……”我不敢说什么,只是想我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王烁也对不起我自己啊。
最后无论怎样,我依然要接受。心平气和地回复了几个朋友安慰我的短信。告诉他们我不难过我已经准备好去哈工大了。但其实心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但我很高兴有这样的朋友,星星说:“四年以后我们在北京等你。”刘己舟说:“你一定要振作。”
只能这样了罢。清华大学本科招生论坛上和我有着同样遭遇的人写:“四年以后,我还要回到清华。”是啊,我也是。毕竟那是十年的梦,无论是在再怎样年少无知的年代立下的誓言,我都要实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