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和月亮与六便士

我把《月亮与六便士》这书和《1984》都分类为“在讲述追求自由”的那一类书中,只是手法不同,追求的自由的种类也不同。《1984》追求的是最低水准的自由,是在一个极端不自由的反乌托邦社会里追求普通人维持最起码生存意义的自由,而《月亮与六便士》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自由,是在普通意义的社会中追求彻底的精神上的自由。这种自由不受世俗的眼光的束缚,不受物质生活充沛与否的束缚,只为表达自己心中的创作欲(或者说理想)而存在。

我也明白为何有人会觉得这本书读不下去。因为世俗者无法理解一心追求创作的人那种可以完全摒弃外物、可以抛弃一切关系 (relationship with the other people)以及全部物质生活的心。但我认为潜心创作者的极致就该如小说男主人公那样——拒绝沟通、拒绝交流、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甚至不在乎衣食住行的品质,只要维持生命持续最起码的物质存在,只为创作。创作最本质的东西是“表达”——表达内心深处的“感受”。没有什么比表达更能让创作者产生快感,也因此,没有什么比表达更重要,没有什么比表达更能让他们接近极致的自由,因为表达对他们而言就是最高意义上的自由,为了尊重这最高意义上的自由,没有什么其他事物是不可以牺牲的。